Part VI · 第 25 章 经典工作 · 25.1

经典工作时间线(可交互)

从 1989 年用一个小网络开车的 ALVINN,到 2024 年用手持夹爪在野外采数据的 UMI,机器人学习走过了 35 年。本课把 Part V 和 Part VI 讲过的方法放回它们出现的时间和位置:90 篇逐一核对过的经典工作,按领域分道排在一条可缩放的时间线上,配上"谁建立在谁之上"的影响关系图和 4 条带讲解的导览,最后看数据、算力和仿真在这些年里怎样改变了这个领域。

约 40 分钟 前置:Part V(第 16–21 章)与 Part VI(第 22–24 章);也可以先看本课,再按卡片上的链接去学 4 个交互

    1为什么要看历史

    前面的 30 多节课是按概念组织的:先学回归和反向传播,再学生成模型和强化学习,最后学模仿、sim-to-real 和 model-based 方法。但这些方法当初不是按这个顺序出现的,每一个都是为了解决某个具体的失败而提出的。DAgger 是因为行为克隆一偏离示范就越错越远;Diffusion Policy 是因为 MSE 回归会把"从左绕"和"从右绕"平均成"直直撞上去";域随机化是因为仿真里训练好的策略到了真机上就失灵。知道一个方法在修什么,才真正理解它。

    历史还会告诉你两件课本里看不出来的事。第一,很多想法会回来:1989 年的 ALVINN 和 2016 年的 PilotNet 做的是同一件事,区别在于网络、数据和算力;1997 年 Atkeson 和 Schaal 从示范中学模型、再用模型规划的思路,在今天的世界模型里还能看到。第二,机器人学习大量借用机器学习:Transformer(2017)六年后变成了 ACT 的骨干,DDPM(2020)三年后变成了 Diffusion Policy。读新论文时,能把它放进这张谱系图里,你就能更快判断它到底新在哪里。

    2怎样读这条时间线

    收录了什么。83 篇 1989–2024 年的工作,外加 7 篇标为"Part VII 从这里开始"的基础模型时代工作(空心标记)。一篇工作入选,要么是它提出了一个被后来的工作反复使用的想法,要么是它第一次在真实机器人上让某种方法站住了脚;纯机器学习的工作只在本课程讲过的机器人学习方法直接建立在它之上时才收录。这是一份精选,不是统计:漏掉的重要工作一定比收录的多。

    每张卡片的约定。年份是被引用的那个版本出现的年份:会议论文用开会的年份,只在 arXiv 上发表的用 arXiv 年份;当会议年份、出版年份和 arXiv 年份不一致时,卡片上会写明(例如 ALVINN 在 1988 年的 NIPS 会议上报告、论文集 1989 年出版,通常引作 1989)。作者只写第一作者,多人合著加 "et al.";按字母顺序署名或以团队署名的论文,卡片会说明。每一条的标题、第一作者、年份和发表处都在 2026 年 10 月对照出版方、会议论文集或 arXiv 的记录核对过。

    八条泳道。每篇工作有一个主领域,决定它画在哪条泳道上;如果它同时属于别的领域,那些泳道上会出现一个同色的小空心圈。八个领域是:模仿学习(琥珀色)、强化学习(蓝色)、model-based(紫色)、表示、架构与训练(青色)、生成模型(红色)、数据与硬件(绿色)、sim-to-real(与正文同色的菱形)和基础模型(与正文同色的方块)。把鼠标悬停在这些名字上,FIG 1 里对应的泳道会加上底色。约 30 篇标为核心(画得更大,带一圈外环):如果只读 30 篇,先读这些。

    提示:悬停上一段里带底色的领域名,FIG 1 中对应泳道会加上底色。

    3动手:时间线

    横轴是年份,每条泳道是一个领域。拖动画布左右平移;在触控板上捏合、按住 Ctrl 滚动滚轮,或用"放大 / 缩小"按钮缩放;也可以点三个时代按钮直接跳过去。点一个圆点,右边的卡片会显示它的年份、标题、作者、发表处、它贡献的那一个想法、它建立在哪些工作之上、哪些工作建立在它之上,以及讲它的那一课(少数几篇课程里没有专门讲,卡片会链接到讲这类方法的一课,并注明)。图头的筛选器可以按领域、年份范围、"只看核心"和关键词(标题、作者、发表处和简介,中英文都可以)缩小范围;不符合条件的工作会缩成小灰点。

    FIG 1机器人学习经典工作时间线,1989–2025
    每个圆点是一篇工作,画在它主领域的泳道上、它的年份里(同一年同一泳道的多篇工作在这一年的宽度内依次排开)。颜色:模仿学习琥珀色、强化学习蓝色、model-based 紫色、表示与架构青色、生成模型红色、数据与硬件绿色;sim-to-real 是菱形、基础模型是方块,都与正文同色。大一号、带外环的是核心工作;空心标记是"Part VII 从这里开始"的工作;同色小空心圈表示这篇工作的次要领域。选中一篇工作后,与正文同色的实线箭头指向它直接建立在其上的工作,虚线箭头指向直接建立在它之上的工作。标签放不下时会自动隐藏,放大即可看到。
    试一试
    • 把视野放大到 5 年或更短(左下读数里的"可见范围"),看清 2015–2020 年最密集的那几年里每篇工作的名字。
    • 在领域筛选里只打开 model-based,然后点开其中最早的那一篇。提示:它不在紫色泳道上,因为 model-based 只是它的次要领域(找那个紫色小空心圈)。
    • 在搜索框里输入 ANYmal,打开结果中最早的一篇:腿式机器人 sim-to-real 的那一系列就是从它开始的。
    • 打开"只看核心",再把起始年份拖到 2015 或更晚:读数会告诉你还剩几篇核心工作。它们几乎覆盖了 Part VI 的全部主线。

    打开"只看核心"、从 2015 年开始时,剩下 21 篇(不含 Part VII)。缩放到整个范围再看一遍:1989–2011 年间每条泳道都很稀疏,而且 1989–2008 年的每一篇工作都在模仿学习、强化学习和表示这三条泳道里;除了两个小空心圈(ALVINN 和 Kohl 与 Stone 的次要领域),数据与硬件、sim-to-real 两条泳道直到 2012 年的 MuJoCo 才开始有东西,到 2016–2017 年才密起来。这不是说早年没人做仿真或数据,而是说它们在那之前还不是推动方法前进的主要力量。第 6 节会回到这一点。

    4影响关系图:谁建立在谁之上

    时间线告诉你"什么时候",影响关系图告诉你"从哪里来"。图里的一条箭头 A → B 表示 B 直接建立在 A 之上:B 的方法里有 A 的核心部件,或者 B 明确是 A 的改进版,而且这一点在领域里是公认的(例如 DAgger → HG-DAgger、DDPM → Diffusion Policy、DQN → Double DQN、Isaac Gym → 几分钟学会走路)。它不是引用关系:B 引用 A 的原因可能只是比较或背景,那样的不画。所以这张图故意画得稀疏,只有 55 条边,没有边也不代表没有影响。

    为了让 2015 年之后密集的部分展得开,这里的横轴是年份的序号(每个有工作的年份占一样宽),不是线性的年份。点一个节点:在"祖先"模式下,所有能沿箭头倒着走到的工作都会亮起来,实线箭头标出这条谱系;"后代"模式用虚线箭头标出所有顺着箭头能走到的工作;其余节点变淡。

    FIG 2"建立在……之上"的影响关系图
    节点的位置、颜色和形状与 FIG 1 相同(泳道 = 主领域),横轴是年份序号。没有选中时,所有边都以淡色画出。选中一个节点后,它被一个与正文同色的粗圈围住;祖先和后代保持原色,其余节点变淡;实线粗箭头是通向祖先的边,虚线粗箭头是通向后代的边("两者"模式下都画)。"只看有连接的"会隐藏没有任何边的工作。选中的工作与 FIG 1 同步。
    • 在"祖先"模式下点"几分钟学会走路"(Rudin 等 2021):它的谱系一直追溯到哪一篇 1992 年的工作?数一数读数里的祖先数。
    • 切到"后代"模式,找出直接被最多工作建立在其上的那一篇(读数里的"直接后代"最多)。提示:它不是一篇机器人论文。

    "几分钟学会走路"有 5 个祖先:Isaac Gym 和 PPO,PPO 往回是 TRPO、策略梯度定理和 REINFORCE。一篇 2021 年的腿式机器人工作,方法上的根在 1992 年的一篇强化学习论文里。直接后代最多的是 Transformer(5 篇:BERT、GPT-3、Decision Transformer、ACT 和 RT-1):一个为机器翻译设计的架构,成了语言模型、离线 RL、模仿学习和机器人基础模型共同的骨干。

    核心洞见

    机器人学习里最常见的一种进步,是把机器学习里一个已经成熟的部件换进机器人的问题里:GAN → GAIL、DDPM → Diffusion Policy、VAE → ACT 的 CVAE、Transformer → ACT 和 RT-1。读一篇新的机器人学习论文时,先问"它换进来的是什么,换掉的又是什么"。

    5导览:四条主线

    下面 4 条导览各沿一条主线走 10–11 步,每一步说明这篇工作解决了上一步留下的什么问题。时间线会平移到当前这一步,导览路线用一条与正文同色的粗折线连起来。用"上一步 / 下一步"或点编号跳转;每一站都看过,就算完成这条导览。

    FIG 3导览
    与 FIG 1 相同的时间线,只是不属于当前导览的工作缩成了小灰点。与正文同色的粗折线按顺序连接导览的各站,当前这一站被一个粗圈围住,已经走过的站标签保持显示。也可以拖动画布自己看。
    • 走完"从行为克隆到 Diffusion Policy"这条导览(11 站都看过)。
    • 再走完另外任意一条导览,然后对比:两条线在哪一年前后突然变密?

    6贯穿时间线的规律

    把 83 篇(不含 Part VII)按五年分组,按主领域堆叠起来,就是下面的 FIG 4。它画的是这份精选,不是整个领域的论文数量(第 8 节的第一个误区),但领域组成的变化还是很说明问题。

    FIG 4每五年的入选工作,按主领域
    每根柱子是一个五年区间,按主领域堆叠,颜色和 FIG 1 的泳道相同(sim-to-real 和基础模型两段与正文同色,分别带斜线和点状纹理)。"数量"模式显示篇数,"占比"模式把每根柱子拉到 100%。点一根柱子,右边列出这个区间里的工作和 sim-to-real 加数据与硬件两类所占的比例。不含 Part VII 的 7 篇。
    • 切到"占比",点击 sim-to-real 与数据与硬件合计第一次达到至少四分之一的那个五年区间。

    那个区间是 2020–2024(28%);在 2015–2019 年它是 19%,2010 年之前是 0。下面是这张图背后的四条规律。

    1. 数据规模涨了好几个数量级,而且越来越多来自真实世界。ALVINN 主要用模拟生成的道路图像训练。2016 年,Pinto 和 Gupta 在真实机器人上自己收集了 5 万次抓取尝试(700 个机器人小时),这在当时就是"大规模";QT-Opt 用多台真实机器人收集的抓取数据做 off-policy 训练。到了 2024 年,OpenVLA 在 97 万条真实机器人示范上训练,而这些示范来自 Open X-Embodiment 这样由许多实验室汇集的数据集。采数据本身变成了研究课题:ALOHA 的低成本遥操作、UMI 的手持夹爪(22.3 节)。

    2. 算力和仿真让"试错"变便宜了。2004 年 Kohl 和 Stone 在真实的 Aibo 上优化步态,每次评估都要真的走一遍。MuJoCo(2012)让连续控制的仿真变得又快又能处理接触;Isaac Gym(2021)把物理仿真和网络训练都放到 GPU 上,报告比"CPU 仿真 + GPU 训练"的常规做法快两到三个数量级;在它上面,一个平地行走策略在单块 GPU 上不到 4 分钟就能训练好(23.1 节)。代价是现实差距,于是有了域随机化、执行器网络、教师–学生蒸馏和 RMA 这一整条泳道(23.2 节)。

    3. 想法从机器学习流向机器人,有几年的延迟。在 FIG 2 里,从机器学习泳道(表示与架构、生成模型、基础模型)指向机器人方法泳道(模仿、强化学习、model-based、数据、sim-to-real)的边有 8 条(不含 Part VII),年份差的中位数是 4 年,最短 2 年(GAN → GAIL、DDPM → Diffuser),其中 6 条在 6 年以内;例外是两个更老的部件被重新用起来:VAE → ACT 的 CVAE(9 年)和 LSTM → World Models(21 年)。这只是这份精选上的一个粗略数字,但它说明了一件事:关注机器学习里刚刚成熟的生成模型和架构,往往能提前看到机器人学习下一步会用什么。

    4. 旧问题换个尺度会回来。行为克隆的协变量偏移在 1989 年就存在,2011 年才被 DAgger 说清楚,到今天的大规模模仿学习里仍然是核心问题;"从数据学模型再规划"的思路从 Atkeson(1997)、PILCO(2011)一路走到 Dreamer 和 TD-MPC2。每一代新方法往往不是推翻旧问题,而是用更多数据、更好的模型类或更便宜的仿真重新回答它。

    7Part VII 从这里开始

    时间线最右边的 7 个空心标记属于下一部分。它们和前面的工作有一个共同的不同之处:先在网络规模的数据上预训练,再用到机器人上。SayCan(CoRL 2022)用大语言模型提出候选技能,用技能的价值函数判断"现在做不做得到";RT-1(RSS 2023)在大量真实示范上训练一个 Transformer,把图像和语言指令映射成动作 token;RT-2(CoRL 2023)把动作写成文本 token,和网络上的视觉–语言数据一起微调视觉语言模型,这就是视觉–语言–动作 (VLA) 模型;Open X-Embodiment(ICRA 2024)汇集多家机构、多种机器人的数据;OpenVLA(CoRL 2024)是开源的 70 亿参数 VLA;π0(RSS 2025)在视觉语言模型上接一个用 flow matching 生成连续动作的"动作专家";Genie(ICML 2024)则从无动作标注的网络视频学出一个可以逐帧交互的世界模型。

    在 FIG 2 里你能看到它们和本课的连接:Transformer → RT-1 → RT-2 / Open X-Embodiment → OpenVLA,flow matching → π0,VQ-VAE → Genie。Part VII 会从这些工作讲起:大模型做规划、VLA、跨本体数据、世界模型和人形机器人的基础模型。

    机器人中的它

    今天一个典型的机器人学习系统,几乎能在这条时间线上找到每一个部件的出处:视觉编码器来自对比或掩码预训练(CLIP、MAE,18.3、18.4 节),策略头是扩散或 flow matching(22.2 节、19.7 节),数据来自遥操作或手持设备(22.3 节),运动控制器在 GPU 仿真里用 PPO 训练、靠域随机化迁移(23.1、23.2 节),微调用 LoRA(21.1 节)。

    8读历史的常见误区

    误区 1:把精选当成统计

    FIG 4 里 2015 年之后的柱子高得多,一部分是因为领域确实变大了,另一部分是因为这份清单是为这门课选的:课程讲的方法大多是近十年的,离现在越近的工作越容易被认为"重要"(近因偏差),而早年的很多工作已经被吸收进教科书、不再被单独引用。别从这张图读出增长倍数。

    误区 2:年份只有一个

    同一篇工作常常有三个年份:arXiv 年份、会议年份和论文集或期刊的出版年份。ALVINN 是 1988 年会议、1989 年出版;Dactyl 2018 年上 arXiv,期刊版 2019 年在线、2020 年出刊,所以按期刊年份它反而排在建立在它之上的魔方工作(arXiv 2019)之后,FIG 2 因此没有画这条边;CoRL 2021 的论文在 PMLR 里标 2022 年。比较"谁先"时,要比同一种年份。

    误区 3:"第一个"很少真是第一个

    几乎每个里程碑都有前身:DDPM 之前有 Sohl-Dickstein 等 2015 年的扩散模型;Q-learning 的算法在 Watkins 1989 年的博士论文里,收敛性证明在 1992 年的论文里;卷积和反向传播在 1989 年之前也都已经有人研究。时间线上的一个点标记的是一个想法被广泛采纳的时刻,而不是它最早出现的时刻。

    误区 4:引用 = 影响

    论文引用另一篇论文,可能是因为用了它的方法,也可能只是拿来比较、或者作为背景。FIG 2 只画公认的方法上的直接依赖,所以很稀疏;用引用网络自动画出来的"影响图"会密得多,但很多边并不代表方法上的继承。

    误区 5:跨行比较论文里的数字

    卡片里引用的数字("不到 4 分钟"、"少约 8 倍样本"、"97 万条示范")都只在各自论文的设定下成立:不同的机器人、任务、硬件和评测方式。它们说明的是各自工作的量级,而不是可以互相比较的成绩。

    9小练习

    1. ALVINN(1989)和 PilotNet(2016)都是把图像直接映射成转向的行为克隆。Ross 等(2011)说清楚的、它们共有的根本问题是什么?
    选项 B。行为克隆只在专家走过的状态上学;策略一犯错,就到了训练数据之外,下一步更可能犯错。DAgger 让专家给策略自己到过的状态打标签,把误差随时域的增长从平方降到线性(22.1 节)。选项 C 是 Q-learning 的问题,选项 D 是 GAN 的问题。
    2. Diffusion Policy(2023)建立在 DDPM(2020)之上。用扩散模型生成动作,最主要是为了得到什么?
    选项 D。示范里"从左绕"和"从右绕"都对时,MSE 回归会输出两者的平均,正好撞上障碍;扩散模型学的是整个分布,采样时落在某一个模式上。代价恰恰是推理更慢(要多步去噪),所以选项 A 反了;它仍是模仿学习,需要示范(选项 B 错),也不提供 DAgger 那样的保证(选项 C 错)。
    3. Rudin 等(CoRL 2021)在单块 GPU 上不到 4 分钟就训练出平地行走策略。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
    选项 A。这项工作是无模型的 PPO(不是选项 B),不用示范(不是选项 C),训练全在仿真里(不是选项 D)。在 FIG 2 里它的祖先正是 Isaac Gym 和 PPO 这条策略梯度谱系。
    4. MBPO(2019)建立在 PETS 和 SAC 之上。它和 PETS 最主要的不同是什么?
    选项 C。PETS 在执行时用 CEM 做 MPC(选项 B 说的是 PETS 自己);MBPO 保留了概率集成模型,但不在线规划,而是只做短展开以免模型误差累积,把数据交给 SAC(24.2 节)。高斯过程是 PILCO(选项 A),RSSM 是 PlaNet 和 Dreamer(选项 D)。
    5. FIG 4 里 2015 年之后每五年的入选工作远多于 2010 年之前。从这张图能得出什么结论?
    选项 B。这是一份精选,选法本身带有近因偏差,早年的许多工作也已被教科书吸收(误区 1)。领域确实增长了,但这张图不能告诉你增长了多少;选项 C、D 更是把"没被选进来"误读成了"不存在"。

    10延伸阅读

    • J. Kober, J. A. Bagnell & J. Peters, Reinforcement learning in robotics: A survey,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Robotics Research, 2013 — 深度学习普及之前机器人强化学习的全面综述:策略搜索、基于模型与无模型、真实机器人上的难处
    • B. D. Argall, S. Chernova, M. Veloso & B. Browning, A survey of robot learning from demonstration, Robotics and Autonomous Systems, 2009 — 经典的示范学习综述:示范怎样采集、策略怎样导出
    • T. Osa, J. Pajarinen, G. Neumann, J. A. Bagnell, P. Abbeel & J. Peters, An Algorithmic Perspective on Imitation Learning, Foundations and Trends in Robotics, 2018 — 行为克隆与逆强化学习的统一视角,写给机器学习和机器人两边的读者
    • S. Levine, A. Kumar, G. Tucker & J. Fu, Offline Reinforcement Learning: Tutorial, Review, and Perspectives on Open Problems, arXiv, 2020 — 离线 RL 的教程与综述
    • T. M. Moerland, J. Broekens, A. Plaat & C. M. Jonker, Model-based Reinforcement Learning: A Survey, Foundations and Trends in Machine Learning, 2023 — 学动力学模型以及把规划和学习结合起来的各种方式
    • W. Zhao, J. Peña Queralta & T. Westerlund, Sim-to-Real Transfer in Deep Reinforcement Learning for Robotics: a Survey, IEEE SSCI, 2020 — 域随机化、域适应、蒸馏等 sim-to-real 方法的分类
    • R. S. Sutton & A. G. Barto, Reinforcement Learning: An Introduction, 2nd ed., MIT Press, 2018 — 每一章末尾的"文献与历史评注"是强化学习思想史最好的简明来源